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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与物游 念兹在兹——读《艺游发轫——何瑞乐艺文论稿》

时间:2022-03-11 08:37|来源:中国美网|作者:蚂蚁传媒

青年诗人、书画家、文艺评论家何瑞乐先生的《艺游发轫——何瑞乐艺文论稿》(以下简称《艺游发轫》)即将由内蒙古大学出版社付梓印行,作为同道友人,我由衷为他祝贺。作者将此书蓝本电子版发我,并嘱咐对其得失写一些文字。我怀着诚惶诚恐的心情拜读了这部书稿后,不禁生出一种别样的感慨:我不仅读完了作者的一本学术专著,而且真切地感受到在当下文艺语境下专属于他的一怀情愫、一脉文心、一个世界。

 

这样表述瑞乐兄的学术文章给我的感受,首先出于自己对理论的偏好,这或许与许多不太留心于此的读者有所不同。我一直认为真正的理论文章是有温度的,像一个站在远方荒原上的游子面朝着在尘世中奔走的故友发出真诚的呼唤,字里行间那人性的光辉不仅真实感知,而且闪烁始终、不曾熄灭。真正热爱理论的人可以把枯燥、晦涩的句读篇章读成散文、读成诗,在理论的世界中诗意地栖居或奇幻地历险。再者,是基于这部著作所涉文体、领域、题材、文风等诸多方面十分丰富,可谓博雅。书中既有《吴昌硕书法研究》、《关于张瑞图、黄道周行草书之比较研究》这一类规范的学术论文,也有诸如《对当前草原题材绘画创作的思考》、《三位青年油画家的艺术探索》这样的文艺评论,既包含作者对他所立身的内蒙古地区书画家、书画创作、书画理论等地域性研究,也有他在各地游学时,为结识的书画家、诗人、民间艺术家们撰写的鉴赏时评。从文艺门类上讲,《艺游发轫》以书法和绘画为主,兼涉散文、诗词、小说、民歌、传统手工艺等。

 

在研究方向和角度上,这部书囊括了个案研究、技法分析、美学探讨、文史考证、教育调研等,涉笔成趣,包罗甚广,在资料的搜集、整理和文字的打磨上下了很大功夫。王廼欣先生说何瑞乐在学习上用了“四面出击”的方法,而我认为他在写作上的风格亦是如此。瑞乐兄之所以能有这样扎实的学术写作功底,没到人生的不惑之年就可以出版自己的第一部学术著作,除了他对艺术和理论有着天生的敏感之外,更多是基于他“心与物游”的一种游学情怀,以及在这种情怀之下甘于寂寞,年复一年地将思想、艺术、生活、情感等各方面的问题和感悟诉诸笔端,是持续积累、不改初心的那一种勤奋。作为前者的游学情怀固然可贵,但在不明确界定的情况下,这种情怀在许多人身上常容易流于泛泛。我认为检验游学是否具有深度的标准恰恰在于后者:是否具有实干精神、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方法论指导下笔耕不辍,在时代风潮中持守文心,发声立言。何瑞乐这种“念兹在兹”的求索,着实让我钦敬。

 

《艺游发轫》虽然是一部内容广博的学术著作,但当我通读一遍之后,还是不难从书中提炼出作者在当代文艺创作和理论研究方面的两个比较核心的思想观念:一是对文化自信的践行、弘扬,二是对当代书画家“多种文艺兼修”的呼吁。这两个核心观念在好几篇文章中都有明确的体现。由于我硕士阶段的研究方向是书法理论与创作,自视平时对当代书坛和理论界还算留心,索性就拿书中《书法内容与形式的再审视》一文略作探讨吧。在这篇文章中,作者十分理性、严谨地给书法的内容和形式重新下了定义。他在文中说:“书法是通过点画美、结构美去体现心志美和文化美的一种艺术样式。笔画美、结构美是形式,心志美、文化美是内容。”关于书法的内容和形式,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所以作者在题目中用了“再审视”的字样。我曾在拙文《浅谈书法中文字的“本体”和“载体”地位》(《文艺生活》杂志,2014年第8期)对类似的问题做过一些讨论,但我所讨论的问题和瑞乐兄有所不同,并非内容和形式,而是本体和载体。后者从逻辑上本身就存在着比较明确的主次关系,而讨论前者显然更深入一个事物的本质。作者在文中说:“在对书法的认知中,我们强调书法形式美,也强调文字、文辞内容,二者不要对立起来,也不要分出第一性,第二性。书法不能为独立而独立,要尊重历史,尊重事实。”内容和形式属于一对矛盾的两个方面,但它们不同于物质和意识、思维和存在,不是先有和后有的关系,那么从概念本身出发也就没必要区分第一性和第二性。在我那篇小文发表七年之后,能读到这样与众不同的观点丝毫没有让我感到不满或者困惑,反而让我十分欣喜,如卸下重负一般,心态和呼吸都变得从容起来。这并非自诩我没有文人相轻的习气,而是由于当初我在硕士毕业前发表此文的时候,心中就开始埋下某种困惑:古今书家们在书写创作时可谓呕心沥血,除了技法之外也一定关照到了各个方面的问题,最后往往是以“形神兼备”为旨归的,而搞理论的人却整天在故纸堆中求生存,非要弄清本体载体,分出第一第二不可,也难怪那么多写字画画的人不愿意触及理论。但正如作者在他多篇文章中所提出的观点:当代搞创作的人往往疏远理论,这并不是理论本身的问题,而是理论家或者受众自身学力、修为不足的问题。何瑞乐又惊世骇俗地提出:书法不应该被归为“造型艺术”的行列,而是一门“复合艺术”,并且指出书法本身作为一门艺术,其名分已经毫无疑问,所以在提倡“文化自信”的新时代,没有必要再一味地强调书法的“艺术性”、“独立性”,更不需要人为地把“书法”和“写字”强加区分。于此,我想到了曾经认真读过的陈振濂先生的《书法美学》。为了确立并稳固“书法是从传统艺术中走出的当代东方艺术的一个分流”的地位,陈先生面对当下艺术家日渐职业化和社会分工越来越明确的现实,在书中极力论证这些因素对当代书法家、书法创作和书法批评转型的积极影响。《书法美学》成书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时国家还处于改革开放初期,中国书法家协会刚刚成立,理论家筚路蓝缕。陈振濂当时作为书坛和理论界的一名新秀,想用理论来推动书法发展和繁荣的初衷可谓用心良苦。三十年之后,何瑞乐作为当代青年文艺评论家中的新星,再次提出“细分学科的办法不一定适用于中国传统学术和艺术”,提倡“充分肯定本国或本民族的文化价值,坚定和保持文化生命力”的文化自信的必要,并在《“诗书画印”四全的当代意义》、《以诗性情怀融通“四艺”》等文章中呼吁当代书画家要“多种文艺兼修”,用事实论证了在当代语境下这种兼修成功的可能性,这未尝不是在新时代背景下弘扬中华文化复兴的强国梦的理论担当。

 

行文至此,我已感慨颇多!因为瑞乐兄的大作中还有很多观点和文笔深受我的青睐,只是限于篇幅,不能在此一一详述,亟待广大读者对这部书作细细品读。想起我和瑞乐兄初识在北京西山脚下,共同执教于北京艺术传媒职业学院的日子:那时的他给人以敦厚、淳朴的印象,尽管一身才华,却一点不见傲慢的才子气。和瑞乐兄相处时间久了,就能感受到他文人的傲骨和草原人身上的那种豪爽。也许是这两方面相互作用,造就了何瑞乐现在的画风和书风。我不懂画,对他的画不敢妄评,只是时常被他发给我的一些小幅花鸟中流露出的内敛和简洁的气息所触动。我很喜欢瑞乐兄的字,他的字最让我钦佩之处在于技法锤炼之后的一种“松动”和“圆活”。在他的行草书中,我能感受到“二王”(特别是小王)的风流、王宠的古雅,八大的简淡和谢无量的天趣。他的字和他自己的书法理论是“知行合一”的,是写自己的,不是刻意展示给谁看的,更不是向谁炫技或谄媚的。

 

面对瑞乐兄的这本《艺游发轫》,我深感自身资历和学力的浅薄,岂敢评论?但对其为人行事、游学历程比较了解,所以写了上述文字,谈不上评论,只能算作心得和感想与大家分享。文中若有谬误和不当之处,还请诸君斧正、赐教。

2021年5月

于北京东三旗

(简介:冯铄,号金乐,书法专业硕士,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

 

责任编辑:蚂蚁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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